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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1917年开始直到离世的1975年,蒋介石每天坚持写日记,从未间断过,近六十年如一日。蒋介石日记的内容新颖脱俗并且感情细腻,上自国事大政,下至儿女情长,无所不谈,毫无忌讳。 一个感情剧烈波动的人,在日记中不免出现对他人的谩骂,可是蒋介石在日记里对待宋美龄却与其他人不同,在他的眼里,宋美龄是一个美丽温柔的贤内助。1927年12月1日,对于蒋介石来说,绝对是一个改变他人生的日子,通过对宋美龄数年的猛烈追求,这一天,他终于娶得美人归。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:“我在宋家诚意的邀请下举办了两次盛大的婚宴,第一次是按照宋家基督教的信仰举办的教会婚礼,第二次是在大华饭店举办的时尚派对性质的高端婚礼。在大华饭店,见余爱姗姗而出,如云霞飘落。”蒋介石感叹:“平生未有之爱情于此一时间出现,不知余生置何处矣!”蒋介石在这段时间完全沉浸在新婚蜜月的幸福之中,此时他的日记里大多表达的是他新婚幸福的喜悦之情。 婚后的生活可算是如胶似漆,宋美龄始终陪伴在蒋介石的身边,可谓不离不弃。但由于宋美龄的身体状况不好,有时不得不舍爱回上海疗养,不能陪伴蒋介石上前线。爱妻不在身边,蒋介石必然想念。蒋介石在1930年7月8日的日记中写道:“我离开家已经有两个月了,但是战局截止遥遥无期,而却不能考虑照顾妻子,内心对美龄感到十分愧疚。”感情细腻的蒋介石那段时间一直徘徊在“爱恨情仇”的边缘,对于娇妻是爱和情,对于敌人是恨和仇。蒋介石在事业和感情之间不断徘徊,对于宋美龄,他在日记中这样写道:“我已经到徐州了,对于美龄的爱慕之情十分迫切,但是叛逆还没有消灭,我何以有颜面回家呢?”宋美龄得知丈夫思妻之切,在9月5日不顾患病的身体,毅然赶往前线,支持蒋介石的事业。蒋介石战事繁忙,对于妻子的到来无暇照顾,对此他心中很是惭愧。在日记中他这样写道:“今日虽与爱妻同住,然而如常办公,精神亦贯注于前方无疑,爱妻助我以国事为重、家事为轻,其爱情虽笃,至无复加,但仍促我离彼急进也。”蒋介石眼中的宋美龄,形象是高大的。 由于宋美龄和蒋介石的教育背景不同,还有迥异的生活环境,两口子闹矛盾是在所难免的。让蒋介石头疼的是,每次闹矛盾之后宋美龄就离家出走,连招呼都不打就回娘家了。日本发动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国内局势变得极度紧张,内忧外患使得蒋介石的脾气更加暴躁,他和宋美龄之间的矛盾也跟着升级,但在国家危急关头,宋美龄对家庭矛盾表现出了应有的宽容和大度。1931年10月7日,南京的学生冲击了南京国民政府,加之上海的学生也要准备示威游行,越发紧张的局势使远在上海的宋美龄越来越为蒋介石揪心。在这危急关头,宋美龄放下大小姐的架子,毅然回到了南京,陪伴在夫君左右。宋美龄此举给处于危难中的蒋介石很大的安慰,他被妻子患难与共的行为深深感动,因此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:“妻回京,在此危难之中不避艰险来共生死,不胜感激。” 蒋介石也是一个有浪漫情怀的男人,每到宋美龄生日那天,他都会在日记中罗曼蒂克地写道:“精神甚好,其乐融融。”蒋介石还会在宋美龄生日这一天专门为她修订稿件,这可能是那个年代表达男女爱慕之情最好的方式吧。除此之外,蒋介石在每个结婚纪念日都会在日记中提到宋美龄。 蒋介石对宋美龄的夫妻之情算得上是海枯石烂。宋美龄因病在上海动手术的日子里,蒋介石在日记中表达了这样的情愫:“妻子在上海手术危险,我在南京,6日赶到上海,看到术后康复的妻子,庆幸上天保佑我夫妻相见,不胜感激。”蒋介石只有在日记中才表现出他腼腆的一面,而这种腼腆仅是为了表达他对宋美龄的爱恋。 蒋介石和宋美龄之间的婚姻就像一壶茶,在煮开之前不温不火,婚后才开始沸腾和升华,最终一壶余香满满的婚姻之茶,让夫妻俩回味无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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